
而自己的个性天成,一辈子没有向任何人去倾诉过,自己也遇到过自己化解不开的伤痛、自己也越到过现实中一时无法面对的纷繁和现实,遇到这种情况时,一下子自己困倦的疲惫就恰逢其时的出现了,我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去接受现实、然后避开,回到床上去睡一觉,往往还没走到床边,眼睛就已经困得睁不开了,于是倒头就睡,睡梦中会被一阵阵绞痛的血管里痉挛的痛疼惊醒,从而进入到头脑意识中模糊,而身体里的痛楚亲临其境,这种不可思议的分离现象会一直伴着到自然醒。入睡的长短,那要看痛苦的程度,如果一般的痛苦,普通的事业困境,往往一个晚上长度的睡眠就刚好; 难以排遣的感情伤痛,要睡上一天一夜来疗伤,遇到实在一时迈不过去的坎子了,就会昏昏沉沉地睡个昏天黑地,睡个四五十个小时。
然后,起床,平静接受现实,用现实中最冷静的方式去面对。
也有很多次的难关,觉得挺不过去,可当自己被迫去面对时,一夜之间总是太多的变数让自己绝处逢生,以至于自己常常像是被宠坏了的孩子,当遇到自己一生的坎时,总是无赖般地边面对边寻思:“难道这次就真得栽在这里?”不管遇到危险、还是难关,总是会很兴灾乐祸想起这句,然后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挺不过去,可往往千均一发之际总是会有一线生机的灵感,就这么正好被自己抓住而渡了过去。
我真的不知道其他的男人是不是对倾诉不可或缺,但我想,那是否只是一种寻找柔软的感觉,就像是孩童,总是用哭闹来引起大人的注意,用叛逆、肌肤的触觉来索取大人关爱饥渴感,内容本身并不重要。
从没有人去刻意地选择刚强,就是自己,其实心底深处也未必不希望见到一个能让自己可以产生倾诉感的人,没有什么可以倾诉的话题,只是这么倾诉的姿势找一种倾诉的感觉;从没有人去刻意地选择刚强,洗练的坚忍超脱越多时,心中的瘀结也愈多,在我们收获自己的铮铮铁骨时,我们已是在怀念起自己往日的激情了。
满网络的哀鸿遍野都不是人类真正的抒情,凡语言能够表达出来的都不是真正的苦与痛。抒情就是:满纸风花雪月偏无关心情,满册倾诉里却找不到属于自己的抒情篇章。


